王二驴嘿嘿一笑:“恐怕你还没见过驴的东西,俺说了你也不知道多大了!”

        沈芙蓉当然见过公驴的那个大玩意了,因为她的母亲就是乡下人,她小的时候随母亲去外婆家,就亲眼见过草地上一个大公驴在嗷嗷地爬跨母驴,她清晰地看到公驴那根黑魆魆的东西有多大。

        她简直不敢相信人会长出那么大的东西来,她满脸绯红地看着王二驴,不相信地问:“你是骗人的,你的玩意真的有公驴的那么大?”

        说着,她就下意识地瞄着王二驴的裤裆,似乎要找到什么答案。

        王二驴也潜意识地用手捂了捂那个地方,说道:“俺的……比驴的小也小不了多少,所以他们都管俺叫驴!”

        沈芙蓉的脸色越发红,眼神有些异样,她又问:“你长那么大的东西,你媳妇能受得了吗?”

        沈芙蓉这样失态问一个女人不该问的话,也是符合她的心理状态的,她是一个单身女人,又处在身体欲望的虎狼之年,对强壮男人的本能向往是她自己都不可抑制的,尤其她又好奇男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东西。

        王二驴满眼得意,说道:“俺媳妇咋会受不了呢?俺媳妇最稀罕俺的东西了,她都说就因为俺有那个大件,她才喜欢俺的,她也是大城市里的美女!”

        “你媳妇是大城市的美女?”

        沈芙蓉似乎有点不相信。

        王二驴粗声大气地说:“俺骗你干啥,俺媳妇娘家的城市比这县城大多了,她父亲还是个经理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