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半真半假地嗔怪着。

        “俺咋野兽了?俺再野兽,咋没在夜里把你糟践死?”

        王二驴说这话的时候,却本能地瞄着媳妇那及其诱人的身躯。

        白薇小脸绯红,眼神儿里是似雾非雾的东西,似嗔带娇地说:“你倒是没糟践死我,可也是像野兽一般不管不顾的,你忘记了,新婚之夜,你已经把我弄休克了……”

        一提到这些话题,王二驴立刻眼神发亮,精神头上来了,嘿嘿笑道:“那也不是俺的错,是你的里面太小,容不下俺的大东西!”

        白薇小拳头打在王二驴健壮的身躯上,叫道:“你长那么大的东西,就不是人的,是驴,是野兽,和刘大茄子没区别!”

        两个人说着正事,竟然不知不觉调起情来。

        这就是他们快乐和烦忧交织的生活。

        身体的欲望已经成为他们最好的粘合剂。

        王二驴欲望充沛,白薇风情万种。

        受到刚才话题的撩拨刺激,王二驴超乎寻常的欲望又被猛然激发起来,明显裤子上的大帐篷志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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