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妹银凤?她去找魏老大的女儿就管用了?”
白薇一脸的困惑,她当然更不知道这事的内幕了,她都不知道银凤去找魏春柳这件事儿。
“当然管用了,要是不管用,俺咋回来了?”
白薇凝着眸子想了一会,觉得还是很费解,又问:“不是说,你娘要嫁给魏老大大舅哥吗,魏老大是因为这个才不追究你的吧?”
王二驴对母亲出嫁这个话题最敏感和羞耻,有些恼火,就说:“你瞎咧咧啥啊,谁说咱娘要嫁给刘大茄子了?”
白薇知道刘二驴的倔脾气,说话总是加小心,就说:“谁瞎说了,是娘自己说的……你还不知道吧,你被抓走以后,下午魏老大就派人来家里清三角债了,说三天内还不上,就把咱家的粮食和土地都收缴上去。他们走了以后,咱娘就开始和我们商量她要出嫁的事儿,最后她自己决定要嫁给刘大茄子了,说今天就去告诉王有道一个准信呢,咱娘没和你说这事?”
王二驴猜测到白薇还不知道银凤出面找魏春柳这件事,就说:“那是咱娘听说村里要收缴咱家的地,感觉没路可走了,把她逼的说要嫁给刘大茄子,后来银凤已经出面解决了,村里不会再来催债了,娘当然就不会嫁给刘大茄子了,她怎么能嫁给那样一个畜生呢!”
白薇心里想着昨天她还积极怂恿婆母出嫁,不知道王二驴知道不知道呢,心里有点忐忑,就也想避开这个敏感的话题了。
不管怎样,王二驴总算没被拘留六个月,白薇大喜过望,她是一个风情四溢的女子,没有男人陪伴的夜晚就是一种可怕的煎熬。
这个时候她才仔细看着王二驴的脸,她顿时吓了一跳,叫道:“二驴子,你的脸怎么了,怎么那些伤痕啊?是不是在派出所里被打了!”
王二驴本来已经忘了这个茬了,经她一提醒,顿觉脸上还在火辣辣地疼痛,他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说:“俺是被魏天成那个王八犊子用鞋底子抽了,操他妈的,俺早晚要让他当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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