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们也不能总是一再忍啊,啥时候是头儿啊,俺就打他了,有啥大不了的,顶多是把俺拘留六个月呗,俺已经听派出所的人说了,有啥了不起的,俺又不是没坐过牢!”

        鲍柳青的脸色沉下来,呵斥说:“你越说越不着调了,坐牢啥光彩事啊?坐一天牢也是有前科了,以后被人瞧不起。再者说了,你以为你认可蹲拘留所,你惹的祸事就了结了?还有比你蹲拘留更大的事儿呢,差点咱家就被逼上绝路了!”

        王二驴顿时一阵疑惑,瞪着大眼珠子看着娘,问道:“逼上绝路?还有啥大事儿?”

        “你说有啥大事儿?就在你被抓走的那天下午,王有道就和村会计来咱家清三角债了,说今年再不把欠村里的债务还上,就要收咱家的粮食,还要收缴咱家的承包田,我再怎么求人家都不管用,王有道说给三天的时间筹措,如果三天后还不还,就要请镇里的派出所下来,收咱的粮食和物品,更糟糕的事是要收缴咱们的承包田,你想想,咱家连土地都没了,那咱们还活得了吗?这不是把咱逼上绝路吗?”

        王二驴顿时有些傻眼了,叫道:“这不明显是魏老大在报复咱吗?往年他咋没说要收缴土地,收粮食啥的?今年你们不是也给魏老大送礼了吗,咋又要搞这一出?”

        王二驴子也意识到把土地收缴上去,那将意味着什么,那家里真的就没活路了啊!

        母亲责怪地看着他,说:“我说的是啥呢?我不就是说魏老大是在报复咱吗?要不是咱拒绝了人家提亲还给媒人骂了,然后你又去人家里把人家爷两个都给打了,那他会和咱家有这么大的火气吗?”

        “他公报私仇,想收缴咱的地是没理的,咱可以去告他!”

        王二驴的犟脾气又上来了。

        “你说人家是官报私仇管用吗?咱毕竟是欠人家的钱,人家是按照上面的规定行事,你能说人家哪里不对吗?咱屯子里又不是没有被收缴土地的人家!”

        王二驴想了想,也是啊,去年老齐家就是因为欠村里的三角债还不上,村里就把承包地给收缴了,齐家四处告状也没告赢,上面说是按政策办事,要是村民欠村里的钱都不还,那不也是没有王法了?

        王二驴倒吸一口冷气,也觉得事情的严重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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