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全家人看王二驴脸的时候,都很惊讶,王二驴的脸上一个又一个的红印子,还有划破的伤口,似乎整个脸都肿了。

        母亲鲍柳青心疼地问道:“二驴子,你的脸咋被打成这样啊?派出所的人还打人啊?”

        王二驴的豹子眼里充满着仇恨,说:“派出所的人没打俺,是魏天成那个王八打的。我操他妈的,这王八真狠,竟然用皮鞋底子抽俺,足足削了好几十鞋底子!”

        母亲急忙疼爱地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又问:“魏天成咋也去派出所了?”

        “他去派出所就是为了去报复俺的,这个王八犊子,早晚俺让他当王八!”

        王二驴挥着大手骂道。

        鲍柳青唯恐他又冲动惹祸,就想法破他的气,就说:“这个你也不能太怪人家,谁让你去人家里去,把人家爷两个都给打了,人家自然要报复你了!”

        “俺为啥去他家里打魏老大?他要是不使坏逼迫你嫁给他大舅哥,俺没事打他干啥啊?”

        王二驴凡事都喜欢较真儿,理就是理,非就是非。

        鲍柳青赶紧又说:“人家托人来给我保媒,也不是啥坏事啊,咱不同意就拉倒呗,也不能去人家打人家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口口声声说要改你的脾气,可是一遇到事就控制不了,你这样早晚还是要惹大祸的,人啊,凡事都要忍,忍一忍,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以后啊,你要时刻想着,遇事要忍,不能凭着自己的性子来!”

        王二驴还是不服气,脸红脖子粗地说:“妈,你是不知道啊,其实俺开始去也没说不好听的,只是想找他理论一下,让他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可是他根本不说人话,你都不知道,他说的那些侮辱你的话有多难听了,俺实在忍不住才打他的!”

        鲍柳青当然能想象得到魏老大已经为所欲为习惯了,肯定是不会说啥好听的话了,但她丝毫不能怂恿二驴子,就说:“人家是村长,只有人家说上句的,没有咱们说上句的,胳膊拧不过大腿,和人家作对,最后吃亏的总是我们,一次一次的事,你还不长记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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