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家的院门果然已经开了。

        银凤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头发,还是心里忐忑地向屋里走去。

        母亲鲍柳青正扎着围裙在灶台边忙活着,见银凤走进来,她有点吃惊,问:“银凤,你在二丫家咋回来这样早啊?”

        银凤稍显慌乱,说:“还早吗?哦……你不是说让俺早点回来吗?再者说了,回来晚了,二丫该留我在她家吃早饭了,趁她还没起炕,俺就回来了!”

        由于母亲正手里忙着,也没闲空看银凤有些不自然的神色,也知道她昨晚在二丫家陪二丫作伴了,也就没怀疑什么。

        虽然银凤双腿绵软,身体疲倦不堪,很想回到屋子里倒头就睡,但为了不引起母亲的怀疑,她还是强大精神蹲下来帮母亲往灶坑了凑柴,但一边凑柴火,还一边难以控制地哈欠连连。

        母亲听他不停地打哈欠,才开始好奇地查看她,问:“你咋无精打采的,好像昨晚没睡觉似地呢?”

        银凤急忙遮掩,说:“额……昨晚是没睡好,一直和二丫唠嗑来着,后半夜才睡!”

        银凤嘴上这样说,但她的意识里翻腾着昨晚旅馆里那屈辱不堪的一幕。

        昨晚在旅馆的大床上,她差点被魏老大折腾得散了架子。

        本来魏老大就是一个精力充沛,欲望强烈的野兽,加之又吃了猛药,那根东西像钢管一般野蛮持久,蓬勃的身躯就像一台发动机一般咆哮轰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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