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驴冷冷地说。他心里飘着凄凉的落叶。
“一定是你娘和你妹妹去探望你时候说啥了……你在搞突然袭击……”
白薇慌忙找衣服穿。
她的衣服扔得七零八落，可以想像当时的迫不及待。
“你以为劳改对是俺的家吗，我可以想回来就回来？我被减刑了，提前释放了，昨天晚上俺就到家了，窗外听到你们正缠绵，不忍心打扰你们，就去了我妈那里。没想到今天早晨还是打扰你们了，实在是对不起呀！……也是俺倒霉，咋躲也躲不开了！
白薇不再吭声，目光低垂着穿衣服，她心里在剧烈地刮着风。
白薇穿好了衣服，卷起体液斑斑的被褥，正襟坐在那里用手理着蓬乱的头发，一副无所谓的神态，说：“事到如今，我也不想解释啥了……你想咋办吧？”
“我们离婚吧！”
王二驴简单而冷静地说。
“离就离呗……我也正想呢！”
白薇蠕动着黑葡萄般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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