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想做一件比杀了他还解气的事,那就是想把他的老二给割下来,看他以后还怎样玩女人……不过你放心,俺到啥时候也不会对女人怎么样的,顶多是像现在这样不要你了!”

        白薇惊愕着眼神看着她,嘴唇颤抖,说:“二驴子,你把他的老二割下来,你也要犯罪的,还会坐牢的,这不是好办法,我不希望看到你坐牢……”

        王二驴长长地喷着烟雾,说:“把这个畜生做成太监,就算俺坐牢也值得了,那样啊,他下辈子也别想在沾女人了,如果他连老二都没有了,那你还会再跟他了吗?嘿嘿,那简直是最解气的办法,可惜俺没做成那件事儿。”

        白薇恐怖着眼神看着他,心脏剧烈地跳着,想象着那样的情形是怎样的血腥可怕。

        王二驴也回忆着当时让他屈辱不堪又热血沸腾的情形,那种畸形复仇的冲动又泛滥着,幸亏眼下屋子里没有巍老六,只有白薇一个人,他平息了一下呼啸的思绪,又沙哑着声音,说:“你知道俺当时为啥没这样做吗?”

        白薇恐慌地摇着头,满眼的惊慌。

        “就是因为俺手里当时没有刀,俺跑回家去拿刀,结果被俺娘和妹妹们发现了!后来俺娘说,俺要是鲁莽做出那样的事,她就不活了,后来俺娘还开导俺说,这种事啊,一个巴掌拍不响,也不能全怪巍老六,要是女人不愿意,会勾搭成奸?于是,俺听了俺娘的话,俺也想开了,为了一个忘恩负义的女人,自己去坐牢,真的不值得!”

        白薇悲切而惭愧地点着头,说:“咱娘说的对……你不值得因为我这个坏女人冲动……”

        王二驴又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喷出来,说:“如果当时俺把巍老六的老二割掉了,那我就不会追究你了,也可以原谅你了,如果你肯等俺坐牢出来,俺还认你做俺的媳妇,可是,俺没做成那件事儿,那俺所剩下的决定就只有一个了,不能在做你的男人了,因为你已经是别的男人身下的女人了,那个男人孽物还在,俺就不能忍受!”

        白薇见王二驴想和自己离婚的心意已决,心里无限恐慌,如果自己真的离开王二驴,那以后自己的病再复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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