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真正和王二驴离婚的时候,她才似乎猛然间惶恐起来:仔细盘点自己内心真实的感觉,并没有要真正离开王二驴的想法。
平心而论,王二驴除了没有给她足够的物质享受以外,其他方面真的是无可挑剔的。
结婚一年来,王二驴一直爱她,疼她,顺着她,完全做到了一个男人对妻子的爱抚和体贴。
而且,王二驴那方面活计是没人可比的。
白薇喝了一口葡萄酒,压抑着内心的慌乱,躲闪着王二驴剑一般闪着寒气的目光,低声说:“昨晚……已经被你捉~奸在床,那样的情境下,你让我说什么?跪地求饶也是无济于事的,也只有嘴硬说那些话了!换了你,会怎么办?”
王二驴也喝了一口白酒,手里转动着刚刚放下的酒杯,嘴角挂着冷笑:“昨晚你和巍老六一夜两次缠绵时所说的那些话俺都不幸听见了!那那时所说的话应该是你最真实的想法了吧?”
白薇脸色绯红地低下头,脑际里盘旋着昨晚和巍老六激情时候说的那些话。
王二驴目不转睛地看着低头陷入尴尬沉思的白薇,语气酸楚地说:“既然你早已经和我过够了,那我怎么会强人所难呢!巍老六等着要娶你,你也乐不得要嫁给他,俺主动退出,成全你们,难道不是你求之不得的吗?你何必还这样虚伪地和俺说这些呢?”
白薇颤动着鲜艳的红嘴唇,但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眼睛死死盯着面前杯里的鲜红的葡萄酒,脸色由红变白,又涨成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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