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套弄的频率在加快,王二驴的血流也在奔涌加剧,很久以后,随着一阵无边的快感,他的脊梁沟汹涌地麻酥,那种滋味达到巅峰,然后一泻千里了。
快感消失的王二驴感觉到那只手把他东西上的套套撸下去了。
然后一直摁着他的那两个人也松开了手,随着一阵脚步声,这几个人出去了。
第二天没有再审问他,倒是有一个穿白大褂的法医进来抽了他的血液,说是取样化验。
第二天晚上,监禁室里又闯进几个人,又把他摁在地上。
王二驴还以为昨夜的事情又故伎重演,但结果不是,其中一个人把几章写着字的笔录纸放到他跟前,另外一个人拖过他的手,在他的手指上涂了印泥,强制他在那几张纸上摁了手印。
王二驴知道自己完了,这是在强行画押。
但他无可奈何,三四个壮汉在强迫他完成这个过程,他的手还戴着手铐,根本无力抗拒。
之后,这几个人又出去了。
一星期以后,县法院的刑事庭对王二驴强奸案开庭审判。
王二驴的家里人都被通知到庭,当然也包括他的媳妇白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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