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驴像弹簧一般从沙发上窜起,脸红脖子粗地吼道:“你放屁!说来说去的,巍老六还是在惦记我的媳妇啊?这个不要脸的流氓,昨天我就该打死他,免得他再骚性!”

        倪小慧不屑地哼了一声,撩起眼皮儿看着他,说:“王二驴,你就是一个不长脑子的驴啊,你以为单打独斗你把他打了,你就是为王了啊?你想的太简单了吧,巍家六虎在这十里八村的也没人干叫阵呢,就说我六哥吧,那是黑白两道都走平道一般,耍无赖玩横这一套他最擅长了,如果他想收拾你,那太轻松,暗地里找一帮人,弄死你都没处送冤去,你竟然还说要弄死他,不知道你是不是脑袋让驴踢坏了?”

        王二驴更加被激怒了,叫道:“你少吓唬俺啊,谁的命也不是用咸盐换来的,一命抵一命,谁怕谁啊?”

        “王二驴,你真是活腻味了吧,这些年屯子里和魏家作对的人的下场你也不是不知道,被巍家兄弟打断胳膊腿的人还少啊?哪个把巍家怎样了,最后还不是忍气吞声认倒霉了?就说前几年的村里的那个会计吧,就因为告巍老大贪污村里的钱,一直鼓动人去上面告状,那年冬天不是被谁绑架了扔在山里活活冻死了,可巍老大却还是没事没事地继续当村长?”

        “那是……那个会计家里没人,明知道是巍老大干的却不去告状,要是去上面告他,看他还能逍遥自在?”

        王二驴气粗地叫道……

        “告状?你没告过巍老六啊?去年巍老六把你妹妹强~奸了,你领着你妹妹告了半年状,结果把我六哥怎么样了?”

        王二驴大手挥舞着,说:“俺当然是赢了,巍老六就因为强~奸我妹妹被判了五年刑了,难道他没去坐牢吗?”

        倪小慧撇了撇嘴,说:“是你赢了,判了他五年,可是那不是和没判一样吗?只在里面蹲了一年,就被假释回家了,现在不是照样在旮旯屯里呼风唤雨吗?你或许还不知道巍家在上面根基有多硬吧?”

        王二驴低下头,是啊,巍老六因为强~奸银凤,被判了五年,结果不到一年就回来了……这群饿虎为所欲为就是因为上面有人罩着。

        但倔犟的王二驴当然不会向巍家低头,就又叫道:“他爱怎么有根基就有根基,反正俺不怕他,以后他再想打俺媳妇的主意,俺就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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