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小慧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说:“你以为你赢了吗?你胜利了吗?虽然我六哥凭打是打不过你这头驴的,可是,你觉得你打完了他,你就没事了吗?他会让你白打吗?”
王二驴稍微紧张了一下,问:“不白打还能怎样?俺又不是无缘无故地打他,要不是他欺负我媳妇,老子还懒得打他呢!”
“切,你嘴说他欺负你老婆,谁作证啊?他还说是你老婆来勾引他呢!谁说的清?”
“俺老婆就可以指证他啊,这个还用得着别人吗?”
“你媳妇和你是一家人,当然要说一样的话了,这个也是证据?你不要忘了,这是在巍家,不是在你家,巍老六去你家里欺负你媳妇去了?”
倪小慧很狡猾地质问道。
王二驴挠着脑袋,觉得倪小慧说的也有道理,但他是个认死理的犟性人,就认准了巍老六欺负了白薇就该打,就毫不示弱地说:“俺就打他了,他又能怎么样?”
倪小慧倒是有点服气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犟驴了,但她心里暗笑这是沾不到便宜的犟,她冷哼了一声,说:“看来,你除了粗野什么也不懂啊,你还不知道你这是犯法的吧?你闯到别人家里来打人,还把主人的门牙打掉了,你这是要坐牢的,你懂吗?要是我六哥报了派出所,你会被抓起来的,还有啊,你不要忘了,巍家可是在上面有靠山的,先不说市里县里的根基,单说镇里吧,咱们镇里的派出所长就是巍老六的亲姐夫,要是办你个入室行凶罪,那就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的事儿,你还在这里横个屁啊!”
王二驴的犟劲被激发了,晃着脑袋叫道:“俺咋是入室行凶了?是他先欺负了我媳妇,俺才来打他的,俺还没告他强~奸我媳妇呢!”
“你以为派出所听你说啊?你说巍老六强~奸你媳妇,没证据,可是你来人家打人,还打掉了门牙,是可以看见的事实,想抓你还不容易,你有啥可辩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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