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驴看着母亲走出了接待室,心里五味百感杂陈……

        接着,那个狱警又把体态曼妙的银凤领进来。

        王二驴的两个双胞胎妹妹,长的一模一样,两个女孩都水灵灵的娇美,或许是承袭了母亲鲍柳青的美貌基因吧。

        两个女孩有时候家里人都分辨错误,但王二驴还是能准确地分辨出哪个是金凤,哪个是银凤的。

        银凤今天穿一身天蓝色带着白道的合体运动服,运动服的上衣敞着怀儿,露出水绿色的薄毛衫,饱满的胸脯春山一般凸显着少女正在成熟的美妙神韵;那张白里透红的瓜子脸更泛着青嫩的亮丽。

        望着一身囚服头顶光光的哥哥,银凤眼中的泪珠珠就已经打转儿了,她一头扑到哥哥的怀里紧紧地抱着。

        “二哥,你都想死我了!二哥,你在这里一定受了不少苦吧?”

        自从王二驴那夜离开家,她这是一年多时间里第一次再见到他,她简直难以抑制无边的思念和辛酸,顷刻间,眼眶里的泪水就珠子般滚出,沿着娇美的面庞流淌着。

        王二驴紧紧地拥着妹妹,眼眶里也被滚热的潮水涌满了。

        但无边的愧疚和难堪在心间泛滥着:自己因为强奸这样一个丑恶的罪名入狱,不知道妹妹是不是真的相信自己是冤枉的?

        尤其是这两个娇嫩的妹妹,她们本该是阳光明媚,无忧无虑的美好时光,却过早地因为自己而陷入忧烦和无颜见人的深渊里,无疑,自己对她们来说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银凤,是哥哥对不起你们啊!我不是一个好哥哥,你就使劲儿责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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