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心里也充满了说不清的委屈又矛盾的心思。

        王二驴挠着脑袋,查看着白薇的神色,又说:“巍老六还说,像你这样一朵花,不会忍受男人长期不在家的寂寞的,你一定会偷男人的!”

        白薇开始稍显恼羞又恼怒,叫道:“二驴子,你怎么这样不信任我?巍老六说啥你是不是都能安到我的身上?确实,你常年不在家,我是很难忍受,可是,我已经是你的媳妇了,我怎么会随便和别的男人勾搭呢?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我真的和巍老六没什么?如果我真的和他勾搭上了,那这事我还会和你说吗?你就是一个驴脑袋!”

        王二驴仔细想了想,觉得也是那个理儿,如果她和巍老六真的不清楚,那她干嘛和自己说他要强奸她啊,恐怕隐瞒还来不及呢。

        刚有点打消怀疑,却马上又想起巍老六见到白薇私密处的那颗黑痣的蹊跷来,就又问:“你说他没把你怎么样,可为啥巍老六知道你胯骨窝里有颗黑痣?”

        白薇的小脸顿时更加绯红,她急促地解释说:“这个……也没啥奇怪的啊,巍老六那个禽兽……确实把我的衣服扒光了,他当然看到了那颗黑痣……可是,就在他要得逞的时候,倪小慧就回来了,巍老六就放开了我,我就逃出来……真的没有发生什么!”

        王二驴似乎感觉到白薇的话里没有什么虚假的,心里的疑云逐渐消散。

        他开始坐在炕沿上揪住自己的头发半晌无语。

        白薇也立刻坐到他的身边来,柔声细气地说:“二驴子,我向你起誓,我真的没被巍老六怎样……如果你心里还不相信,那有个验证的办法……”

        王二驴疑惑地擡起头,问:“啥办法?”

        白薇羞涩地抹搭着他,说:“你傻啊,今晚……我们做了你就能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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