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开双腿,跨在叶飘零身上试了试高低,嫣然一笑,道:“这下行了。”
“别让裤管缠脚。”他眯起眼睛,拍拍她的腿,解开腰带,先将自己半身褪得只剩靴子。
骆雨湖望见他已经磨得不成样子的靴底,暗想,等过后有空闲了,定要寻个阿嬷学学,亲手给主君纳一双结实耐用的。
她一心二用,手上麻利,转眼便将裙裤连着内衬一起剥下,靴子也脱到一边。
防滑吸汗的缠布解开,她低头略略一嗅,忙踩着软草挪开两步,远远挂到下风口的枝条上。
“小心划伤。”叶飘零皱眉叮嘱。
骆雨湖忙回头笑道:“我瞧着呢,这两步路都是叶子软泥,脏归脏,不伤人。”
他略一颔首,不再多说,将屁股往前挪挪,肩背抵靠着树干,摆出了闲散慵懒的架势。
只是他的手,仍握着不带鞘的剑。
骆雨湖赤着下体半裸折回,拔开水囊塞子,到了一点在手心上,将叶飘零软软阳具轻轻一握,连皮带里一起稍作搓洗。
他哼出一声鼻息,闭目道:“今日杀人虽多,高手却只有一个。你也不必劳神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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