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致盘算了算,刨去将来给获胜者发出的奖金,还有前期后期宣传组织费用,曲天智至少能赚十五万上下,这可是不到一个月的收入啊,萧富想都不敢想一个月能赚这么多,他自己忙活了小半个月才赚了千把块,曲天智也就忙活后半段,能赚十几万,这真是没法儿比。

        萧富想着自己能不能也举办一场,觉得还是算了,庄城市有多少个网吧都摸不清楚,就算能举办,去哪拉客户啊,更何况各个部门都要打招呼,这种高端操作真是玩不来,他也就不再去幻想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开始安心比赛了。

        决赛的形式跟萧富自己组织的初赛差不多,都是先进行淘汰赛,曲天智早就把人分好了组,游戏厅里报过来的名单大多都有名次,他差不多都能把强弱不同的选手分在一起,快速的淘汰几轮,后面的就进行小组赛,不断的刷名次。

        萧富不知道的是,他在决赛这儿还卖门票,每场都是两块一张,不仅能把包场馆的钱给赚回来,还能盈余不少,可是把比赛的最大价值给开发出来了,如果将来能形成品牌,他还能开发周边产品,那更是不得了。

        前几轮的淘汰赛搞了三天,主要还是参加的人太多,曲天智只租了二十台机子,轮一遍要好长时间,不过越打人越少,三天以后就将前一百名角逐出来了,萧富无惊无险的进入到了这一百名之中,他结束的很早,也没啥精力继续看别人的比赛,早早的就从体育馆出来回家了。

        刚走到家门口附近,就听见张雪艳家里乱糟糟的像是在吵架,萧富有些好奇,不知道她家里发生了什么事,还没来的及过去查看,就见到石宝的爸爸石同军从家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拎着一个非常大的提包,包口开着的,能看出来里面装的全都是衣服之类的东西,萧富本想着打个招呼,可石同军像是没看见他似得,直接气呼呼的从他身边穿了过去,把萧富看的直瞪眼,不知他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萧富先是站在张雪艳家门口往里面瞅了瞅,房间里一片狼藉十分凌乱,他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把房门推大些走了进去,见娘娘正坐在沙发上抽烟,在她面前的地上,已经有了两三个烟头。

        以前萧富也见过张雪艳抽烟,整天在游戏厅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不以毒攻毒实在是没法在里面呆,不过像是这种接连抽好几根的情况萧富还是第一次见到,萧富觉得娘娘如果不是遇到了让她过不去的坎,绝对不会这样消沉。

        萧富点着脚尖尽量不碰到地上的杂物,好不容易才来到沙发边,他将倒在地上的茶几给扶了起来,这才坐到娘娘的身边,扭头看着她,问道:“娘娘,你这是咋了,家里怎么弄成这种样子了,我刚才见石伯伯拎着包出去,这是咋回事啊?”

        张雪艳将抽剩下的烟头扔在地上,眼神木讷的转过头,她的目光显得十分涣散,盯着萧富看了一阵儿,直接就扑到了他的肩头,伏在肩头上呜咽的哭了起来,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呜咽的哭声中,却能感觉到她的内心十分痛苦。

        萧富被娘娘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他双臂张开,好半天不知道该往哪放才好,踌躇了一下,才将手臂慢慢放下,一只手轻轻落在张雪艳的肩头,见她没有任何的反应,萧富这才试探着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几下,说道:“娘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倒是说说啊,总这样哭也不是办法,宝儿刚去当兵没多久,他要是在部队里知道,肯定没心当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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