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妃鸢算算时间差不多，估计那两个男人也来了，这才有点依依不舍的离开。
若是可以选择，她倒是宁愿呆在法务部。相对来说大家都比较没那么八卦，而且可以学到的公司也多，对将来出去也有帮助。
“一大早的你跑到哪里去了？”
刚走进茶水间的妃鸢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过头一看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江海丞跟在了她后面。
“总经理，你偷偷摸摸的跟在我身后做什么？打算做贼？”自然的将刚煮好的咖啡第一杯给了他，自己又倒了一杯，完全没有身为下属的自觉。
“陆秘书，你是这么和领导说话的？”江海丞反倒是乐呵呵的，端起了咖啡悠然自得的喝了一口，才开始调侃妃鸢。
领导？
妃鸢咀嚼着这个词语，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江海丞许久，这才扑哧一声的笑了出来。还好她已经咽下了咖啡，否则他的白衬衫就报销了。
“不是男女关系吗？什么时候领导喜欢在办公室里玩弄可怜小秘书了？”大胆的说出了让人喷饭的顶撞，她是吃定了他不会生气。
她在试探他的底线，就如她昨晚睡觉前想的一样。
她想知道这两个男人现在对她的底线在哪里，可以放纵她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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