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半身控制的脑子已无力的思考,唯一的想法就是狠狠的干身下的女体。
“干死你!小骚货,那么会叫……哦唔……干死你!”
失去了理智的江鸿川压根顾不得说出口的话多么的粗鄙,那连接在一起的快感已经迷失了他心底的坚持。
将两人的嘶吼和呻吟听在耳中,犹如看活春宫的江海丞也没什么理智可言。
尽情的吸吮着甜美的乳汁,另外一只手摸上了被冷落的蜜桃,搓揉了几下后立刻又含住了吸吮。
妃鸢犹如一道美味的甜点,让两个男人一尝再尝意犹未尽,甚至还未察觉到她的身体对他们的影响力。
“啊啊……海丞……啊恩……好舒服……你弄得人家好舒服……啊恩……”撑开了闭着的眼,欣赏着沉迷在她双峰之中的男人。
她终于明白了为何有些女人那么喜爱勾引男人,因为看着这些自以为是的男人忘记了理智和坚持的沉迷其中,还真是对他们最大的讽刺。
这两个男人口口声声的说她是骚货贱货,却压根不觉得他们比她更下贱。
心里和表面是道貌岸然一副卫道士的模样,可可笑的欲望却沉迷在她的身体中。
“鸢儿……鸢儿……哦唔……鸢儿……”窄臀犹如马达一样迅速的挺动,死死地钉在柔软的花甬中,恨不得生根扎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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