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主任笑得比大家还厉害,一边追我大叫不饶我,一边补给手中弹药:奶油。
周远假装喝醉,在我前边的路口朝墙上一靠,我跑不了,让徐主任追上来一把奶油全抹在脸,两眼一睁,除了两眼睛其他地方全都是白的。
这时赵帅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说:“不要动,我最喜欢吃奶油,我要来给你舔……”
我倒,要恶心死我了,连忙往外直奔卫生间里跑。大家嘻嘻笑跟着出来,都到卫生间洗洗脸和手。
回到桌子,继续喝酒。我第一次感觉到,我真正融入了这个集体,徐主任也第一次在大家面前如此平近。
喝完酒已经十一点多了,我喝了最多,包括不少闷酒,吐了大概有五次,彻底瘫倒,不省人事。
其他几个也都是东南西北难辨,前扶墙后摸壁的。
徐主任和顾丹依自己是女人,耍了点赖,喝得少,还能自立。
还有个就是高手大李,块头大是有好处,能装酒,喝了那么多还能力大如牛,头脑清醒。
能搀的搀,能扶的扶,一行人摇摇晃晃下楼,我是大李背下来的,结果在他背上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到顾丹家小区门口的时候,我又吐了一次,然后顾丹帮着徐主任把我拉进POLO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