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愿意吗,开始嫌弃我了?”

        “没有的。”

        “那你唯唯诺诺的?”

        “这事儿有那么简单吗,你觉得你老公能同意吗?”苟经理忧心的说。

        黄翩翩嘲讽他几句,俩人没有再深说下去,这时已近年关了,她的工作更忙,除夕这天是几年来难得全家凑齐的一次,往年不是钟俊值班,就是黄翩翩有航班,一家人也很长时间没聚在一起吃个饭了。

        钟俊出差很多天,回来后先面对的又是老婆和母亲的摩擦,这是他特别头疼的一个问题,知道母亲有些霸道专治,但她本质不坏,老婆为何就不能迁就一下,总是要针尖对麦芒。

        这晚他订在一家高档餐馆,本意全家聚一起好好吃个饭,也算是缓和一下气氛。

        朋友们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吵过闹过平和下来好好把话说开了,生活还是继续。

        父母的神情轻松了不少,理解儿子的用意,婆婆也对那天自己的言行有些反思,确实因为劳累言语有些激烈,说儿媳有些重。

        今晚特意备了个大红包,给她个压岁钱也就算过去了,一家还是欢聚一堂。

        但黄翩翩不冷不热的应付这年夜饭,点了一桌丰盛的菜,她没吃几口就说饱了,带糖果出去玩,公婆的脸色也随之不好看,钟俊劝她座下来,再吃点这么多好吃的,特意为她点的,好好聊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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