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前途”已成定局,但因为我的情况,今年至少是不用上班了。

        不过因为家里实在没人的原因,我的几个兵磨蹭了很久才离开。

        妻子还没回家,只剩我一个人,就像回到病房的时候一样。

        我试着下了床,只是身上还没什么力气,行动虽然没什么问题,但虚弱的感觉却是真实的反映到了我的意识中。

        尽管走到了客厅这么“远”的距离,但根据徐雅的说法,我的腿脚之前都已经骨折,还好没有伤及重要的神经中枢和脑干之类的地方,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但内伤是难免的,尤其是肋骨的伤势波及到了内脏,送医的时候已经有了严重的内出血。

        还有一个问题对我而言是致命的,因为我被伤到了腰骨和骨盆的地方,如果养不好的话,可以说这么多年的武艺算是废了。

        现在的问题是,我得尽快养好我的腰伤,即便这样,也有很大的可能留下一个暗疾。

        而正在我感到愁苦某名的郁闷时候,忽而却感到了一种陌生,似乎这里不再是我的家,而是一个别的什么空间。

        那到时我离开的太久了么?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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