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那时二十二,人长得单薄,地位也不稳固,在门主位子上坐得很是飘摇。
刑风记得很清楚,自己被单独唤去那天是八月十九,秋高气爽,门主的院子里落了一地桂花。
那时候月如正在吃桂花酒酿,见到他的时候抿嘴一笑:“你来了,今年的桂花酿很好,要不要也尝尝?”
刑风欠身,不回答,安静等她吃完。
“怎么办好呢。”吃完之后月如叹气,语气表情都是一派迷蒙:“流光说你和主子有私情。我刚找你主子来问过,你主子态度强硬,说我故意刁难排挤她,还要到蓝主子哪里评理。”
“她现在势头正劲,如果到听竹院告状,我还真怕给她告倒。”
见刑风沉默她又加了句,大眼睛无辜地睁圆,好像真是一个胆怯的少女。
刑风慢慢抬头,性子还是一贯温和,回话:“我主子脾性暴燥,门主大量,不要和她一般计较。”
“我哪里敢和她计较,她姿色极好天赋极佳,迟早有一日我是要败在她手上。”
刑风于是只好跪低:“还请门主大量,相信我主子忠心,也相信我和主子只是主仆。”
跪了许久月如还是不说话,开始吃碟子里的桂花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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