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满屋古琴,难道不需要一个知音?”
这是小三说的第三句话,一语中的,立刻收服他心。
“我很好奇你怎么给我那二十万两。”回想到这里苏叶前倾,指指那堆纸:“地契房契卖身契,就这个,能值二十万两?”
“从今天起你是笑蓬莱的大老板,账面所有盈利归你,二十万两,不会是个大数目。”小三淡淡,手指却是坚决,滑过一个最艰涩的高音,而后收势,乐声归于详宁。
同一时刻,修文殿,殷梓运指,这么巧,弹得也是一曲《普安咒》。
同一支曲子,小三弹得清淡隐忍,他却弹得肆意,邪恶而魅惑。
郁宁远在龙椅上坐着,手托下颚,看奏折看得无趣,于是问:“你觉得宁王能完成这次任务吗?”
“能。”殷梓斩钉截铁:“皇上只需担心他的野心,不需担心他的能力。”
“一个瞎子,纵然有野心,又能怎样。”郁宁远伸个懒腰:“也许你我多虑了,而朝廷也需要他这种人才。”
殷梓不语,继续奏曲,发丝微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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