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与淡月的席位被排在主家席位之首已是奇事一桩,而温婉儿竟也与自己共据一桌,那就更是奇中之奇了。
鹰刀深知阀门世家的规矩繁杂琐碎,即便是细节末枝也丝毫错乱不得,更何况是大宴宾客之时的坐席排位?
事情很明显,将温婉儿的席位与他排在一桌绝对不会是有人忙中出错,而是必有深意。
那么究竟是什么“深意”呢?
鹰刀擡头看看端坐上首悠然自得地饮酒观舞的温师仲,再转头看看下首的杨四,不禁突有所悟——看来,无论是温师仲还是杨四,甚至其他的人,对我的婚姻大事都比我本人更要心急啊!
只是这么多人当中,究竟有几人是没有目的地真心祝福我婚姻幸福的呢?
温婉儿见鹰刀目光游离一派心不所属的神态,只道他依然没能从众歌妓的身上回过魂来,心内气急,便悄悄从座席底下伸过手去狠狠在鹰刀腿上拧了一把,低声怨道:“你这风流的毛病几时才能改掉?我爹爹在瞧着呢,你能否自重一点?”
只要有利用的价值,我就是下流无耻到极点,恐怕你爹爹也不会在意吧?
鹰刀心中这般想着,手却在坐席底下捉住温婉儿的柔胰,低声笑道:“你是不是怕我的形象不好被你爹爹瞧在眼里,影响他对我的观感?”
温婉儿在大众广庭之下被鹰刀捉住左手,虽说是在桌底,旁人无法瞧见,可心中究竟忐忑不安,脸上不由自主地便如烧着一般晕红开来。
她用力甩了甩手,想要挣脱,怎奈鹰刀的大手便如铁钳一般将自己的左手紧紧握住,竟无法甩脱,只得求道:“快放开,若被人瞧见,像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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