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已上,酒已温。
满脸惊恐之色的若儿也已被安置在冷凝霜的怀中。
鹰刀手执酒杯自斟自饮,脸上始终带着一丝惬意的微笑,就像落日夕阳之下,一个富贵闲人在自家庭院之中,边饮酒作乐边静静等待庭院中那枝心爱的海棠花绽放出第一朵花蕾。
风散花望着鹰刀泰然自若的神情,心中不禁佩服不已。
因为,从门外传入的歌声中可以听得出,来人嗓音浑厚且在歌调转折处浑然天成毫不费力,更惊人的是当曲调转到细微低沉时,依然刺穿门外的狂风骤雨声直入门内的每一个人耳内,这等高深的内力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风散花自叹相差甚远无可比拟。
莫非来的不是敌人,否则鹰刀安能如此悠闲镇静?
风散花向鹰刀递去一个询问的眼色。
鹰刀低声道:“来人是敌非友,大家小心了。”
风散花皱眉道:“你怎么知道?”
鹰刀笑道:“此人歌声唱到激昂处时隐有杀伐之气,当然是敌非友了。”
风散花默然,细耳听去果然如鹰刀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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