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崆峒天池称仙子,而在今晚忽然称起“仙子”来,就使人觉得不大寻常,尤其荆溪生的自称“属下”,也有些怪怪的。
荆溪生耳中虽然听到仙子说的“请坐”二字,但他依然低头下视,作出不敢仰视状,口中说道:“属下不敢。”
这句话听得陆碧梧极为满意,一个领袖欲极强的人,看到她属下如此恭顺,岂不显示出她有着至高权威。
于是她尽量使她冷峻的声音放得柔和了些,抬了下手道:“荆护法是自已人,不必拘礼,只管请坐,本座有话问你。”
仙子再称本座,就显得不伦不类。
只不知她的“仙子”和荆溪生的护法,以及荆溪生的“属下”,这些称呼,是从那里排来的?
“是、是。”
荆溪生因“自己人”这三个字出自仙子之口,立即感到自己脸上,在刹那之间贴了一层金似的。
他脸上每一粒白麻子,都不由得绽出了无比的光彩,连声应是,才在椅子坐下,还是只坐下半个屁股,欠着身以示恭敬。
一面答道:“属下蒙仙子召见,深感殊荣,但请仙子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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