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席素仪还没开口,金母耳朵何等灵异,谷飞云虽然说得极轻,她已经听到了,立即说道:“你不可造次,他们此刻业已拚上内力,要能同时接得下两人力道,才能替他们解围,此事且容老身和金鸾商量商量,保我们两人之力,各接对方两人一招,也许可以……”
正当此时,陡听一声清朗的大笑,一道人影已朝场中飞落。
谷飞云听到笑声,不觉喜道:“是醉道长。”
但听场中登时响起“蓬”“蓬”两声大震,这个飞落在两人中间的,正是一身青袍,醉态可掬的醉道人,他双手捧着大红酒葫芦,第一声“蓬”,是玉杖彭祖一拳击在他的酒葫芦上,发出来的声音,第二声和第一声相差只不过毫厘之分,是闻野鹤的一掌,也同样击在他大红酒葫芦上。
清朗大笑和两声“蓬”“蓬”大响,几乎难分先后,但刹那之间,场中就静寂下来,本来互扑互击的两人也同时分开。
玉杖彭祖缓缓纳了口气,沉声道:“醉道友,你来挡什么横?”
醉道人笑嘻嘻的打了个稽首,说道:“贫道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仙翁面前挡横,贫道是奉家师之命,来请仙翁的。”
玉杖彭祖听醉道人说出奉家师之命,来请自己的,对南山老人,他可不敢丝毫托大,慌忙抱抱拳道:“葛前辈也来了吗?”
醉道人道:“家师正在望仙观,要贫道来相邀,预务请仙翁屈驾一叙。”
玉杖彭祖为难的道:“但这里……”
醉道人含笑道:“这里已经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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