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就在山上一住两三天,也是常有之事,后来经常十天八天的不回家了。
好在他早已家务全交给四师弟范叔寒掌管。
范叔寒今年不过三十六、七,是他小师弟,最后几年,还是他代师傅传艺,自然可以信得过。
这是四月初旬,阮掌门人又上山去了。
因为他经常上山访道,家里的人早就习以为常,并不在意。
但这回却只去了三天,在第三天的傍晚时分,就匆匆回来,一脚进入书房。
范叔寒听说大师兄回来了,就跟了进去.叫了声:“大师兄。”
阮松溪一手摸着他垂胸黑须,微微笑道:“四兄弟,你有什么事么?”
范叔寒站着道:“小弟正有一事,要向大师兄禀报……”
阮松溪含笑抬抬手道:“有什么事,你坐下来再说。”
“是。”范叔寒在他下首一把椅子坐下,欠着身道:“这个月二十八日,是六合门徐掌门五十大庆,他们已派专人送来请柬……”阮松溪笑道:“你要二师弟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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