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夫妻俩去帝都看病,期间无暇补课,那女孩说想另外换个老师,而我正好也不想再出补课费,于是就把这件事终止了。
看来,姚老师很依赖这笔补课费,一回来就另外接了个生意,迫不及待的开始赚外快。
她曾经说教育局严禁补课,查的非常严,大概这也是熟人介绍来的学生。
假如这个生意被她“做大”,每晚都有好几个学生补课,经济上的压力就会大为缓解,不利于实现我的阴谋。
我冷哼一声,启动录音功能,将姚老师和学生的对话全都录了下来。
这期间两人曾数次坐到电脑前,讨论模拟试卷上的题目。难怪电脑从卧室挪到了客厅,原来是为了教学。
我生怕被发觉摄像头的灯亮了,赶紧关掉了摄像头,当晚不敢再把它打开。
可是偷窥是会上瘾的,从那晚开始,我的胆子越来越大,偷偷开启摄像头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偷窥到的场景,有时候在卧室,有时候在客厅。
由于已经是秋季,姚老师穿的睡衣比较厚,基本没看到过什么春光,只有一次她试穿淘宝新买的睡衣,脱到上半身只剩下文胸,可惜却是背对着我的,而且只有几秒而已。
然而就是这短短几秒,已经令我回味无穷,录下来重看了一遍又一遍,打了好几次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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