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强“嗯”了一声,心情仍然不太好,叹了口气说算了,我们回去吧。
下午两点,我们坐上了返回F市的动车。
从入座开始,班花的态度就很冷淡。我跟她说话,她都是很敷衍的回答一两个字,令人十分无趣。
后来她索性靠在座椅上装睡,但眼睫毛仍然轻微的一眨一眨,就像小女生般可爱。
我哑然失笑,单手支撑着头部,恣意欣赏她的睡姿,看她能装多久。
不料班花还真有耐性,足足半个钟头过去了,仍然保持原样动也不动,仿佛成了一尊雕像。
我心生一计,起身走到两节车厢的中间,站在过道上一边玩手机,一边暗中遥望班花的动静。
车上有好些乘客只能买到站票,看到有座位空了这么长时间没人坐,邻座又是个美女,很快就有个眼镜男走过去一屁股坐了下来。
班花马上不装睡了,睁开眼说了几句什么,大概是说这里有人,不让他坐。眼镜男很不情愿的走了。
过了五分钟,又有个猥琐老头想坐,同样被班花赶走了。她忍不住站起来向这边张望,显然是在疑惑我去了哪里,怎么一直不见踪影。
我大模大样的向她走去。班花一看到我回来,立刻又坐下装睡,而且还故意侧身背对着我,一副誓不理睬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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