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挺能理解骚妈的心情的,哭成这样,一定是想家人了。

        他自己何尝没因此落泪过,小时候,逢年过节看到别的孩子都是亲戚一大堆,热热闹闹的。

        他只能跟骚妈两个窝在冷冷清清的大房子里,特别是有时候连他妈也出去接生意的时候,他一个人在家更是深刻体验到了什么是孤独寂寞冷,他那时也没少哭过。

        说起来,他骚妈也挺不容易的。

        孤零零一个女人,在远离家乡的陌生城市漂泊拼打,还带着他。

        虽然长的靓,但是长这么大都没认真谈过一次恋爱。

        每个看到她的男人首先想到的是怎么睡到她,都是披着羊皮的狼。

        她是不缺男人,但那些压她她身上拼命发泄兽欲的与其叫男人不如叫野兽更合适。

        普通男女间通过做爱来升华彼此感情,而她只能通过跟男人做爱来赚钱,把最美好最珍贵最可歌颂的性爱转变成人人唾弃的一场场性交易。

        在某种意义上,他骚妈绝对是命苦的女人,改不了的床上劳碌命。当小姐要劳碌,有了他这个亦子亦夫的小男人,还是要劳碌。

        王小军被哭花脸的骚妈用她那对超级大白奶闷了超过十分钟,他骚妈掉下的眼泪,也经大奶的拦截,最后引流到他的脸上,弄得他也湿哒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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