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儿正干得兴酣,忽见宝儿那物儿软儿郎当而出,心中怏怏,暗想道:“银枪蜡头!”遂掀下宝儿,再看地上草间,血水淫液模糊一片,似觉那阴户胀痛,把手一摸,倒肿得似馒头一般。
凤儿心中凄然,不想今日采花未成,反倒被来了花心去,况又未尽兴,好不难过。
这般一走了之,似有不甘,遂顺手折断一花枝儿在那阳物上摩荡,岂料,这一摩不打紧,那物儿反倒又威威挺立而起!
凤儿见罢,吃了一惊,疑窦那物儿怎的说软便软,说硬便硬?
神龙般变化自如?
正思忖间,宝儿翻身跃起,扑倒凤儿,将双股一推架于肩上,挺枪又刺。
凤儿阴中本已淫水波荡,不须宝儿着力,秃的一声阳物尽根没入。
直捣花心,凤儿神魂飞越,扳了自家肥臀帮衬。
宝儿一见,奋力冲突,来来往往,少顷便是五百余抽。
且下下不离花心,搠刺不宁。
凤儿身如花枝乱颤,伊伊呀呀叫个不止,倒惹起宝儿欲火,昏昏然不知身居何处,抽拽失序,气喘嘘嘘,如此妙人儿,恨不得一口吞下,思忖间,又抽送有两百余回,渐觉凤儿阴中春水枯断,遂慢抽浅送,引那丽水再出,令那境界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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