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发前,他将略显陈旧的轿车洗了好几遍,外表坑洼的地方全补了漆,看上去没有那么寒酸,同时还买了一个水果篮和价值几百元的红酒。

        也是这时,郑建业才从初夏嘴里了解到岳父的一些基本信息,原来岳父是做房地产生意的,难怪住在禁区里。

        他在大学时期实习的时候,曾接触过不少这类老板,内心有了一个大致印象和对应的谈吐策略。

        当他开车来到了奢华别墅区时,内心认知有了一丝怪异偏差。

        无论是三四道森严的安保检查,那占地面积极广的喷泉广场和大草地,还是堪比凡尔赛宫的大别墅,以及旁边停满了上百辆自己可能一辈子都买不起的豪车群,都让他意识到,初夏的父亲非富即贵,是真正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远不是他之前接触的小老板可以媲美。

        想到这里他竟有些紧张,甚至想将水果篮和红酒放回后尾箱,他实在丢不起人。

        然而初夏轻轻握住他的手,摇头:“为什么要放回去,这是你送给我父亲的见面礼,来,我帮你一起拿。”

        “好好,我是怕太廉价了,担心被笑话。”

        “不,谁会笑话我们呢?”

        初夏今天穿着素雅洁净的长裙,施了一点淡妆,宛若活脱脱的公主装扮,而且她的自信成功感染到了郑建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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