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优冰有时将阴囊皮咬在嘴里,水洛并没有痛苦的表情,反而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突然,曲优冰一下子就把水洛整个阴茎都吞下一半,这个真的是我认识的曲优冰么?
我看着这样的曲优冰,问着无能的自己。
曲优冰进进出出显得相当得有规律,看来她最近是经常这样做了。
平常的我要是做了这么长时间,老早就缴械投降了,不过儿子水洛并非省油的灯,他一边抚摸着曲优冰那双坚挺的乳房,一边享受着曲优冰带给自己下体无限的刺激。
十分钟的时间过去了,曲优冰躺在床上,头部在床的边缘,头部往后仰,而水洛则以半跪状态把阴茎插进曲优冰喉咙的深处。
我看出曲优冰已经有点筋疲力尽,口也开始没有像开始的时候蹦得很紧,不过这不影响水洛的享受,他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就在加快到最高速度的时候,最后一下是尽量地插得最深。
我知道这是男人的高潮——射精的来临。
曲优冰双目紧闭得厉害,喉咙里默默地承受着那些滚烫精液的进攻,使我最痛心的是,曲优冰的喉咙随着阴茎每一下的抖动而起伏。
这明显是射精的力道过大,喉咙没法抵挡这洪流一般的冲击,只好任由这一波又一波的乳白色种子种植在曲优冰的胃部内,成为她的能量。
一分多钟的时间,终于缓和了,两人同时喘着气,不过水洛那条东西还粗粗地插在曲优冰嘴里,而曲优冰也没有要他离开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