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些奇怪的衣物交给曲优冰,跟曲优冰说了几句话,便重新回到床上躺下,看着电视。

        他下体的肉棒宛如一条大蛇,就好像在捕捉猎物一样,紫黑色的蛇头在茂盛的黑草丛中高高举起。

        我知道蛇尾连着的那两个像鸵鸟蛋一样的阴囊,里面已经酝酿了许多乳白色的种子,随时准备为主人整装待发,打算到时候倾巢而出,在猎物的洞穴里面布满主人的种子,期待着受精。

        过了一段时间,浴室里的灯光再次映出来,走出来的曲优冰身上只有一条白色大浴巾,而头发因为刚刚洗过的关系,秀发反射出的光泽令其更显乌黑。

        水洛看着曲优冰出来,但他依旧躺在床上,而曲优冰则慢慢地接近他,我望着曲优冰看水洛的眼神越来越暧昧,尤其是当她看见那条大蛇之后,脸上更是呈现出红晕。

        她都还没有走近水洛,就被水洛边拉到自己的身边,边对她说着话。

        此时的曲优冰已经站在水洛面前,又刚好她的身体遮挡着窗帘这边的缝隙,我完全看不出水洛在曲优冰面前做什么,只是隐约听到对话的声音。

        我不难看出,从曲优冰紧紧裹着身体的浴巾的起伏,就知道可恨的水洛的手在曲优冰身上游走。

        那手要是换成是我的话该多好,而本来这个妻子就应该是我的,要是他们再这样继续的话,我真的会忍不住了。

        正当我发愁之际,只见曲优冰被水洛脱下了浴巾,然而,这个时候的曲优冰并非赤裸裸的,她身上刚好穿着着刚刚在洗澡的时候水洛给她的内裤。

        不看也不知道,那个好像发卡一样的内裤就这样紧紧包裹着曲优冰女性的私隐,而整个丰硕的臀部就暴露在我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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