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慧愣住了。
老乞丐把那片叶子放进他手里，然後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那一夜，善慧坐在恒河边，看着那片叶子，看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上，他起身，朝莲华城的方向走去。
因为他听说，燃灯佛能解答所有的问题。
只要见佛一面，听佛一席话，他就能找到答案。
此刻，他站在莲华城的门口，离那个答案只有三天了。
他迈步走进城门，混入拥挤的人群中。
莲华城很大，街道纵横交错，两旁是各种各样的店铺——卖布的、卖香的、卖首饰的、卖食物的。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各样的味道——咖哩的辛辣、sU油的浓郁、鲜花的芬芳、牲畜的腥臊。
善慧径直朝花市走去。
但他的计划很简单：先买几朵花，然後找个地方住下，斋戒沐浴，准备供佛。
但他走进花市的时候，愣住了。
花市是空的。
不是那种「生意不好所以没人」的空，而是彻彻底底的、乾乾净净的空。每一个摊位都空空荡荡，连一片花瓣都没有留下。地上散落着几片枯叶，被风吹得打转，像是在嘲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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