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那妖女,现在吸取了男人的元阳修炼邪功,春情满面,浑身上下居然还发散出流光异彩的灵力光华,倒是衬托了那副好面容,更为绚丽迷人,甚至还修复了肌肤的吻痕,显得更加雪腻娇嫩,让身为女人的自己忍不住想狠狠蹂躏,粉碎这美好的事物!
沉如歌目不转睛盯住沉秋与那妖女结合处那处淫靡的情形,她也懒得防备自家小妹对自己的言语调笑了——屋内水雾弥漫,妖女修炼邪功,我不盯紧些怎么行?
其实是这床榻上的两人一次次地击穿她心理预期的底限,一次次刷新着自己对男子床事上“所谓极限”的认知!
她甚至期待青年的下一团精元何时被汲取吸入那泥泞不堪,汁水流淌不停的花蛤中:若不是妖女运使邪功浮在空中,自己怎么能看到那精元居然还能鼓做球团顺着那晶光闪射的淫邪肉棒棒身上移呢?
太夸张了!
太淫邪了!
偏偏这邪功对女人有不小的诱惑力!
谁不希望自己永远美艳动人呢?
而这,便是肉戏折子中说的男子浇灌有功罢!
这沉秋什么不学,非要去做条贱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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