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李绍,她很少如此坦诚地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纵然这并非什么刻骨铭心的话,可就像在万里长堤上敲开了一条裂缝。
李绍道:“既然没有,当初就该做得更绝情,既对本王如此,对那个孩子也该如此。”
他从怀里掏出那方虎头小肚兜,好好搁进李慕仪手中,而后放开她,一脸冷漠地坐好。
李慕仪触到那肚兜,指尖颤抖收紧,眼里终于漾起了一痕水波,“王爷,我到底还是个人。”
“你也算?虎毒尚且不食子。”李绍嗤笑,像是听到荒唐的笑话,目光掠过她苍白无色的脸,说,“本王瞧你都快成鬼了。”
李慕仪不应声,背过身去,将那小肚兜捧到心口处,曲腿蜷缩起身子,闭上眼,那眼泪就已无声滚落。
李绍扯整着略显笨重的兵甲,又想自己穿这一身,都是因为要来看望李慕仪,来了还要受她的气,简直丢尽雁南王的脸面。
他解着甲,左右束手束脚的,恼得他直想杀人,李绍用手肘捣了李慕仪一下,“起来,替本王解甲。”
李慕仪的背让他推得发疼,可她推也不动,“王爷见了我既恼,又何必来?早些回罢。”
“自有你清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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