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燕飞羽盯着晃来晃去的渔船和渔夫,正觉得眼晕,但见关维以他优先,他精神一振,只觉再大的风浪都不是问题。
于是四人四马把不大的渔船挤的满满,阿哲牵着四匹马站在稍宽敞的船头,另三人和渔夫呆在船尾,摇摇晃晃的向对岸划去。
但是没走出多远,燕飞羽已经趴在船舷上大吐特吐,关维无奈地握住他一只手,另手拍他后背帮他催吐。
楚齐则从船舱里找了只碗,舀了水递到他嘴边,“吐干净了漱漱口。”
燕飞羽抬手接过,正想狐狸精怎会怎么好心,碗中却有一股呛人的鱼腥扑鼻而来,碗口上腻着不知沈积了多久的污垢黑渍,恶心的他本已清空了胃,却又有一口酸水呛到咽喉,吐得几乎把胃袋都翻了过来。
“耶律楚齐!”好容易不再吐了,燕飞羽有气无力地靠着船舷,咬牙切齿地瞪他。
“怎么了?燕大人。”
楚齐笑得冬日里却如春风拂面,要在关维面前把好人装到底,很亲切地蹲跪在他身前又问:“还想要什么,尽管吩咐在下……”
但他话未说完,燕飞羽眼中突有寒光闪过,一把抓住他垂在胸前的头发,猛然将他向自己扯过。
楚齐不防,险些压在他身上,但还不及发问,一支长矛几乎擦着他的左肩重重钉入甲板,若不是燕飞羽拉他这一下,定已被刺了个透心凉。
那边关维已拔剑攻向那黑脸渔夫,原来他的船浆中竟然藏有长矛,趁三人不防备时偷袭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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