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船又在哄你姐高兴了吗?”这次容素发的是语音,很是温柔动听,发语音也有让吕单舟分享她开心时刻的意思。

        “这次可是真的,现在冬天没打雷,但是到惊蛰那天,我还是会这样给你说的,姐,我爱你。”

        “所以……阿船你假设的第一点就是不可能发生的,对吗?”容素发的还是语音。

        “是的姐,我太恶趣味了”吕单舟惭愧道。

        “没有什么恶趣味的呀,要是你的恶趣味只发生我们两个之间,男欢女爱,你欢了,我爱了,我们又没受到伤害的话,那不就是好趣味了吗?”

        容素的柔柔语音在耳边道:“所以阿船可以把填空题好好地做完它,拿一百分。”

        这是五六天前的事了,如今翻看聊天记录,依然能让他兽血沸腾,若能再辅以江凇月的内衣裤,今晚的喷薄必定畅快淋漓。

        江凇月将衣橱的三个抽屉进行了分类,其中一个专门用于存放丝袜与内裤,这个抽屉中她又放置两个格子盒,丝袜与内裤都是叠得象豆腐块一样的收纳在格子里。

        这女人还有点强迫症的意思,内裤与丝袜的颜色也分类,黑色一列,肉色一列,白色一列,还好她也没几个颜色,内裤也就三色,丝袜好一点,多个灰的,深灰浅灰都有,她也坚持由深至浅地排列整齐。

        内裤似乎被带走几条,因为格子空出好多个,丝袜倒是还有好多,特别是短款丝袜,现在不是应季。

        抽屉里肉色丝袜占据大部分,吕单舟就有点审美疲劳,于是选了一双浅灰色短袜,在里面的颜色和数量中都算是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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