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仿佛又回到了华山,过起了闻鸡起舞的生活。
不过和在华山有师娘呵护的那种悠闲舒适的日子相比,这简直有天渊之别。
每天清晨,我都要睡眼惺忪地被母老虎逼得爬起来练功,手脚稍慢说不定就有一盆凉水兜头浇来。
晚间,我已经腰酸背痛,累得像摊泥了,还得打坐练气之后才能上床睡觉。
母老虎不断地把一套套华山剑法灌输给我,她教起剑来特别严厉且凶狠,稍不满意就要被当作练剑的靶子教训一番,我经常被母老虎的木剑打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这种日子实在是熬不住了,我带着一身的青紫跑去向老妈哭诉。
平日里,极为护短的老妈却一点儿都不同情我,“真没出息,连自己的媳妇都打不过!”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妳有本事就打赢她啊!”就再也不理我了。
老天,母老虎那么凶,我怎么打得过她啊?
咦?
老爸妳怎么脸红得像猪肝似的?
师姐见我可怜,就把我领到了她自己的小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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