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摆摆手,说没事,看见你们这样我挺高兴的。

        高兴的鼻子都酸了。

        之后肖和羁问起周绵的专业,得知她是传媒学院学编剧的,顿时来了兴致,滔滔不绝的说起了他碰见过的或者听别人谈起的一些些奇奇怪怪的案例,说是要给她做素材。

        周绵听的很入神,间或还会提出一些困惑和对人性本质的分析,两人思考的角度和立场不同,但三观却颇为契合。

        谈起擅长的领域,肖和羁气质都变了,一边聊天一边和周绵越走越近,把白慎勉一个人甩在后面。

        等进了屋子,白慎勉整个人都发散着低气压。

        周绵还是第一次来,有些好奇的看了看环境,四室一厅,白慎勉和肖和羁各占一个房间,估计是因为他的洁癖。

        白慎勉往沙发上一坐,表情仿佛在说:“我是大爷我很不满。”

        肖和羁说:“聊了一路,你肯定渴了,想喝什么?”

        白慎勉眉头一皱,“现在知道我的住处了,以后每周六你过来给我做趟饭。”

        这话很明显是冲着周绵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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