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延想着,正因为还有一个人在身旁试图劝慰安抚,所以他才能坐在这里晒着太阳,饮着茶。
“沈清轩,”许明世道:“我都没跟你说过我的事。”
“什么事?”柳延问。
“我以前也有个喜欢的人。”许明世说。
大约是阳光太好,也或许是同病相怜,许明世大方地将心头深埋的阴霾拿出来,曝与光天化日之下,轻声道:“那是很久以前了。”
那的确是很久以前了。
许明世甚至回想不起具体的日子,哪一朝,哪一天。
只记得,那是个阴雨连绵的夜晚,他还年轻着,虽不再气盛,却年少依旧。
那时他听闻某处村庄有妖孽作祟,祸害人畜,以为是什么道行高深的大妖怪,便打理了许多法器匆匆赶了过去,到了地方,却逮到了一只通体雪白的兔子精。
被他抓住时,兔子精抱着一根咬了半截的萝卜,在破旧的农舍里躲雨,躲到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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