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珏反应过来,火光辉映的红色脸庞骤然又红了一些,撇开脸低声道:“爹那时候就在想这些么?好不正经。”
被指控为老不尊的柳延毫无愧色,反是义正言辞地替自己辩驳:“外面风花雪月,帐内暖如江南,既无战事,又不缺粮,我偶尔想些不正经,有什么不对?”
他的嘴皮过于利落,堵的沈珏无话可说,倒像是自己小题大做了,沈珏转回视线,瞅了他好一会,才道:“那上一世,爹怎么不当我的面说?”
柳延顿时无话可说。
见柳延无法辩驳,沈珏有了些微妙的得意感,像是终于把大人战胜的小孩,笑着道:“我现在才知道,爹上辈子也不正经的很,只是时局所困,不正经也只能在内心里,面子上还得挂着将军的威严。”
柳延抿紧唇,父子俩瞪了一回眼。
柳延转了话题:“许明世如何了?”
沈珏未说刚刚发生的事,只道:“没事,只是年纪大了,畏寒的厉害。”
“在他屋里多放两个火盆,手炉还有闲置的给他送一个去。”
“昨夜降雪时就送去了,”沈珏道:“爹放心便是。”
“棉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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