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珏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跟着绞痛起来。
第二日清晨,季玖收拾好自己,打开屋门。
房门刚被打开,本该洒进来的光线却被一道身影遮挡了,那微蓝的明光,便传不进来,落不到他身上,印不进他的眼里。
他依然站在黑暗中。
门外站着的是沈珏。
季玖回身取了长剑,绕开他走到院中站了片刻,似乎是要练剑,最后却坐在那架竹椅上,闭上了眼。
沈珏在门口站了片刻,终是忍不住,大步走了过去,站在季玖身前,高大的身影又一次将季玖罩进黑暗里,不容逃脱。
季玖说:“让开。”
沈珏一动不动。
他的坚持,令季玖连观看清晨的第一道阳光,都变成了奢侈。
沈珏说:“你怎么能那么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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