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村拨草寻蛇,手指头游进了通幽小径,发觉里边已经是春雨绵绵,潮如泉涌,满意地怪笑一声,中指继续肉洞里搅拨,姆指却在搔弄着那片敏感的方寸之地,才把嘴巴往下移去。
“……啊……不……啊……停手……呀……痒……痒死人了!”美雪娇喘着叫。
“还是像以前那样香呀……!”吉村兴奋地在美雪的下体嗅索道,嘴巴愈凑愈近,最后还印了上去。
吉村旧地重游,已是识途老马,双手扶着腿根,指头从上而下,轻抹着抖颤的肉唇,慢慢地张开了紧闭的玉户,嘴巴贴着红扑扑的洞穴,朝着里边吹了几口气,吹得美雪纤腰狂扭,娇躯急颤后才吐出舌头,舐吮着涓涓而下的羊脂甘露。
“噢……不……不要这样……呀……啊……啊啊……!”美雪触电似的彃跳着叫。
毒蛇似的舌头,虽然里里外外,游遍了那迷人的洞穴,却净是在外围试探,没有往深处前进,刁钻的指头,也只是在洞穴下边的嫩肉徘徊打转,偶尔还在狭窄的菊花洞外撩拨,弄的美雪如痴似醉,魄散魂离。
“啊……啊……啊啊……啊……!”美雪辛苦地蠕动着,呻吟的声音也更是高亢频密了。
吉村头脸尽湿,满嘴都是琼浆玉液,知道差不多了,便吸了一口气,张开嘴巴,不轻不重地在娇嫩的肉唇咬了一口。
“哎哟……别咬……!”美雪失魂落魄地叫。
“电脑在哪里呀?”吉村又再咬了一口,问道。
“我……哎哟……不知道……呀……哎哟……大力一点!”美雪尖叫着说,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好像比甚么样的酷刑还要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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