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上船了,如无意外,过几天就该到了。”答话的是高桥北,他三十多岁,是高桥良的小儿子,负责毒品的买卖。

        “要是货色好,以后便多一个货源,也不用净靠大陆了。”高桥西说。

        “老三,增加货源是好事,你却故意和上海那帮人闹翻,真是莫名其妙。”

        高桥南毛燥地说。

        “也不是闹翻,只是拖一拖吧,虽然以前和他们的几单交易很满意,但是这一票太大了,他们又太过神秘,还是小心一点好。”高桥西说。

        “上海那帮人神通广大,比阮中和强得多了,交易也稳妥,开罪了他们可没有好处的。”高桥南嘀咕道。

        “神通广大!?”高桥良喃喃自语,突然若有所悟,顿足道:“那个岳军难道是他们的人?倘若是上海派他来另找交易的伙伴,我们便弄巧反拙了。”

        “不会吧?”高桥西讪讪的说:“没有消息说他们会派人来呀!”

        “你立即打听一下,岳军是不是他们的人。”高桥良果断地说:“不妨放点风,问一下那单搁下来的交易。”

        “查到林木那个未亡人如何跑掉吗?”高桥东挖疮疤似的说。

        “我还在查,多半是下边的人大意,才让她跑掉的。”高桥南气愤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