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南的指头在粉红色的肉缝上下巡梭着说。

        “知道了,最好能够拍到她尿精的丑态,那便更理想了。”铃木吃吃笑道。

        “行呀,让她在镜头前尿多几次,也可以瞧清楚这个婊子的真脸目!”高桥南的指头拨弄着柔嫩滑腻的肉唇说。

        “你们不是人……呜呜……禽兽……没人性的禽兽!”由美破口大骂道,遭人淫辱已经使她痛不欲生,倘若还要这样出丑,却比死还要可怕。

        “禽兽?”高桥南怪眼一转,扭头向一个旁观的大汉说道:“是吃饭的时候了,把积奇带过来,还有,刀子给我!”

        “老板,刀子会弄得血淋淋的,可不大好看呀。”铃木皱眉道。

        “我不会辣手摧花的,刀子是用来刮光她的阴毛,便瞧得更清楚了。”高桥南笑嘻嘻地接过刀子说。

        冰冷的刀锋碰上平坦的小腹时,由美竟然弓起纤腰,奋力的迎了上去,她想死,渴望能够了此残生,逃避比死还可怕的羞辱。

        “别动呀,这样死不了的,而且割破了这里也会很痛的!”高桥南狞笑道,手掌扶着贲起的玉阜,刀锋便刮了下去。

        高桥南的刀子用得很好,下刀如飞,也没有刮破半点油皮,乌黑娇柔的茸毛却一片一片的落下,他刮得很仔细,不独掀开肉唇,在两片嫩肉刮了一遍,更没有放过屁眼旁边的几根柔丝,由美的下体变成真正光秃秃的一丝不挂。

        “老板,张开她的骚穴,看看她的淫核吧!”铃木喘着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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