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白日宣淫之人,故而她未加阻止。
但他解开颈间盘扣,教她吓了一跳。
祁世骁的手顿了顿,又继续解,解开了一粒,又去解第二粒。
如莺抓住他手腕,软声道:阿骁,现在是白日
他一手被她抓着,亲了亲她娇唇,道,白日如何,另一手隔着绸布描摹她腿心处那丘起的花户、肥软的穴唇。
中指稍加用力,薄薄的绸布陷入那条浅浅的肉缝中。
她道:阿骁,你从不在白日
当年你自法妙寺夜半来寻我,我们在庄子上的时候,我亦是白日要了你多回。
阿骁,那时
如莺想说彼时他有眼疾,她爱他怜他自是百般纵容他,但话儿不可能这般说,她道,那是在庄子上,你我自可恣意些。
眼下我们在公府,你是世子,这般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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