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识这许多年,他也知自己方才将她弄恼了,她一恼,便会不管不顾说些戳他心窝子的话。
那安源湖边的安如莺,不论是豆蔻少女、还是花信年华,从来都不曾变过。
变得许是自己。
他看不上那个蠢笨、无知、胆怯到不敢面对她与自己的祁世骧,他庆幸自己九死一生自湖广归来还能再拥有她。
他也不气,扯了她一条细白腿儿,将那花户敞得愈开,腰臀动作更大。
赤红红粗肉棒在她粉嫩嫩穴腔子里直入直出,两只卵袋儿啪啪摔打她穴门,激得她花穴颤颤、娇啼声不断、似又要丢了身子。
他在她身后狂插猛捣,道:浪穴,叫得这样欢,还想我现在就走?
只怕你心口不一,嘴上教我走,穴儿咬我咬得这般紧,是教我留!
他口中说着留字,那物重重顶弄她穴底媚肉,她本已浮浮沉沉在边缘徘徊许久,一记重击,直接泄了出来。
他乘着她泄给他之际,又说些浪话儿逗她,结果一夜都未消停。
第二日,如莺果是起得晚了。
她无法,只得托句身子不舒服,与老太君、秦氏她们用了早膳便匆匆回了自己厢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